初瑜不晓得五格格这番变故没有没自己的缘故,但是她却不想居功,闭口不提。
因为还要顾念生母那边,怕引起母亲埋怨,对异母妹妹用心,疏忽了同胞妹妹。
养恩生恩,熟轻熟重,初瑜也衡量不出。只是在心里,待五格格与弘曙他们并无二样;其他的异母弟弟与妹妹,则是远了几分。
七福晋这边,将这份意外的恩典,算在了二格格头上。因为二格格之前跟着五格格说了数遭,希望妹妹能免除去蒙古的命运。
如今,她已经是别无所求。
她拉着初瑜,亦是感慨许多,说起五格格出生之时,还有二格格幼年的趣事,一会儿欢喜,一会儿抹眼泪,激动不已。
初瑜这边,陪着说了半曰话,直到黄昏时分,曹颙亲自来接,才离开。
七福晋亲自将初瑜送到马车上,站在二门里,虽被丫鬟与婆子环绕,却是难掩满身孤寂。
初瑜叹了口气,放下帘子,乘车回曹府。
曹颙这边,想得却是另外一回事。
这个鄂海,位列陕甘总督,这西北又是多事之秋。前有十四阿哥,后有年羹尧这个“西北王”,粘上哪个都是够喝一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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