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熙笑了笑,道:“未必都是卖的曹家的面子。就像康亲王府同顺承王府,因同平郡王府同出一脉,看在平郡王同福晋的面子才设路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时挑了挑嘴角,道:“怪不得。就凭曹颙那个马屁精,哪里有这么多人卖他面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熙听这个绰号,觉得好笑,不解道:“怎么三阿哥眼中,曹额驸又成了马屁精?在外人眼中,他这个敛财童子可是皇上器重的能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时摆摆手,道:“能什么啊?拍马屁最能!一年到头,三节两寿,他次次都不拉,选得东西,不是正对阿玛心意,就是讨大额娘欢喜。这般用心谄媚,哪里是君子行径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熙觉得弘时所说太过偏激,但是晓得他是孤拐姓子,惯是认死理的,便也不劝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要是真没有半点才学,能弱冠年纪就几次挂印京堂么?

        曹家有个御前侍卫,还有个点入了翰林的探花郎。就算曹家不复往曰显赫,也能再支撑一两代人……*淳郡王府,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弘曙穿着素服见来,七阿哥问道:“路祭完了?弘倬他们两个没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就儿子撤了祭棚后回来,二弟同四弟跟着送殡的队伍往墓地去了。”弘曙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七阿哥点点头,想起一事儿,道:“听你额娘说,你姐夫将他的软甲送你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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