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儿给的,儿子还没来得及禀告阿玛。”说到这里,弘曙犹豫了一下,道:“这是阿玛赠姐夫的,儿子是不是不当收?”

        七阿哥像是陷入沉思,半晌方道:“那软甲还是早年我随着你皇玛法西征时,你皇玛法所赐。既是你大姐姐同大姐夫的心意,你就收着,当爱惜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曙躬身应了,七阿哥摸了摸胡子道:“你十六叔同十七叔两个是送殡,还是设了祭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曙回道:“阿玛,听说两位叔叔是在十三叔的祭棚里陪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七阿哥若有所思地看了弘曙一眼,道:“离中军出京还有不足一个半月,你没事多往你十三叔府上请两次安。只说是你额娘担心你出征,曰夜不安,让你十三叔推荐两个做法事灵验的寺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曙听了有些糊涂,带着几分愧疚道:“都是儿子不孝,让阿玛额娘跟着担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儿子这般老实本分,七阿哥微微地皱眉,心里叹息一声……*城西十里,某座道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曹家墓地出阜成门要行二十里,有些远。刚好路途之中,有座小小的道观。曹元就使人提前安排了,这里做中间暂歇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天寒地冻,但是因一路都有加钱,扛夫们也不觉得累,喊得热火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放心不下母亲,请母亲下马车喝茶暖和暖和身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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