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佳氏见她着急,心里舒坦不少,冷哼一声,对曹颖道:“大姐儿,你已经给你婆婆请了安,尽了礼数,咱们也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婆婆与母亲的争执,曹颖也听得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婆媳一起生活八、九年,她自认为尽到了为人媳妇的本分。这次过来,是真心实意以媳妇的身份来给婆婆请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孙珏如何不是,都是她一双儿女的丈夫。安氏是她的婆婆,孩子们的祖母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就算安氏不会全然庇护她,也会为她说两句公道话,没想到安氏话里话外都是怪罪她多事,同前些曰子的孙珏似的,连“七出”都搬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颖想着自己这十几年来的“贤惠”,只觉得是一场笑话,叫人心灰……*东厢房,谢氏咬着嘴唇,神色变幻地看着梁氏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氏神色有些僵硬,随即身子矮了矮,道:“谢姐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后跟着的孙礼、孙初两个也都跟着道:“请大姨娘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氏看到孙礼,眼圈就红了,上前几步,拉了孙礼的胳膊,从头打量到尾。见他小脸蜡黄,全没有之前的红润,哽咽着说道:“大少爷的伤……可见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颖忙着料理家务,孙礼小时候多是由谢氏照看,他待这个庶母也甚是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难过,孙礼忙道:“都尽好了,姨娘别惦记。眼见入秋了,姨娘有宿疾,也要好生调理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