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却是被他看得头皮发麻,想甩开他的手,又顾念到旁边的孙礼。
看着孙礼抿着嘴唇侍立一旁,曹颙想起早年在江宁城中第一次见到孙珏的情景。十几岁的少年,眼中是清高同傲气,全无现下的浑浊。
事情到了今曰,到底是谁的过错?
难道真是孙家祖坟不好,子弟不肖?岁月如水,改变的是人心。
曹颙心中喟叹一声,对孙珏道:“山高水远,姐夫万事珍重。”
李鼐这边,少不得也上前说了几句别言,直到内务府的属官来催了,孙珏才扶了安氏上了船,挥别了众人。
通州码头这边,多是内务府的船只,刚好今儿有从苏州过来的,船上有李鼐故人。李鼐带着儿子,过去斯见去了。
曹颙同孙礼没有马上离开,目送孙家乘坐的船远去。
至始至终,孙珏没有看孙礼一眼,没有叮嘱一个字。
孙礼面色苍白,眼神晦暗下去。即便埋怨父亲,但是为人子者,也不愿被父母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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