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曹颙现下,只有对这官场老油子的敬重之意。毕竟,不是哪个当爹的,都能出两个督抚儿子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从官场,还是从教子,这老爷子身上都有曹颙学习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拜见,其实算是“回访”,而且回的礼也不轻。其中一对和田玉的长寿球,立时得到老爷子的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朽羞愧,劳曹伯爷破费了。”年老太爷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不愿同年家牵扯上关系,但是年羹尧能得罪,眼前这老太爷却不是曹颙好得罪的。因为他除了是年家老太爷,还是四阿哥的老泰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当老太爷尊称,既是老太爷是先父故交,直接唤小子字便可。”曹颙斟酌着,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好,好,那老朽就托大,直接叫声‘贤侄’了。贤侄也别‘老太爷’、‘老太爷’了,直接叫一声‘世伯’就好。”年老太爷笑眯眯地看着曹颙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里,再矫形就没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起身,换了称呼,以子侄礼,重新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年遐龄以曹颙父辈故交身份相见,已经是给曹颙面子。说起来,年遐龄是同曹寅祖父一辈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很满意曹颙的识趣,年老太爷脸上笑意更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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