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不约而同的,将这番“意外”,归到十四福晋头上。
不过数曰的功夫,流言都传到十四福晋耳朵中,这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连十四福晋的娘家都以为是她做的,都使人进宫探问。
十四福晋真是又惊又怒,自打晓得吴氏“出事”,她就寝室难安。倒不是做贼心虚,而是不做贼也心虚。
她晓得不是自己个儿,她就算嫉恨吴氏,也不会做得这般决绝,与丈夫撕破脸,但是丈夫能信她么?
如今,连娘家人都有责怪她“鲁莽”之意,十四福晋如何能不委屈?
她就有些顶不住,终于病倒了。
太医只说是“心火郁结”、“外感风邪”,让她安心静养。
不想,在别人眼中,她这个时候病,真病也成了“假病”,一时之间各种闲话甚是不堪……同京城的热闹相比,热河要太平的多。
台湾福建那边,曹颙只知道攻台平叛的圣旨已下,现下就等着福建水师的捷报。
让人高兴的,是山东与河南相继传来消息,下雨了。
虽说眼看见七月,这雨下的有点迟,但是只要不是连年干旱,有雨水就好,庄稼能补种,百姓也能少饿死几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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