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也是这样想的,曹颙从他那比寻常轻松几分的神情中,看出这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还没有降雨消息的山西、陕西两地,朝廷的政策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陕西在西北,要做西北大军的后勤供给,乱不的,早就有漕运总督施世纶在陕西,主持漕粮西运事务;山西的话,按照朝廷的意思,是多“富绅巨贾”,“家有余粮”,按照平价收粮,赈济灾民。

        山西在中原腹地,八旗驻军又多,就算有人对朝廷这种“劫富济贫”不满,也生不出事端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曹颙的赈济条陈,康熙驳回,没有采纳,但是也不是半点作用都没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专程下了旨意,申斥地方官员,提及官员从地方粮仓贪污挪粮之弊端。只是旨意中只表明他是个清明的君王,对地方粮仓无粮之事一清二楚,却没有严查追究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因无他,还是求个“稳”字,既敲打敲打地方官员,又不愿因此事横生波澜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只觉得悲哀,年迈的帝王,即便晓得这个国家已经贪官污吏横行,民生多艰,官场已经臭不可闻,也没有魄力去挖掉上边的腐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康熙虽“求全”,但是也没有老糊涂,总算还晓得四阿哥是能干的,真心为国为百姓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四阿哥病愈后,康熙还幸了王园,算是化解了父子之前因政见不同产生的嫌隙。

        行宫内外,又是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,看得三阿哥腹诽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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