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明白过来,晓得那个位置“不可争”,他就再也没有之前的小动作。但是,身为诸皇子之长,要说完全死心,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他只盼着皇父多活两年,西北十四阿哥兵败,这样说不定皇位就消停地落到他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立场不同,感悟就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先三阿哥只以为随扈御前,是得皇父宠爱,是好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到热河,呼啦啦跟了一堆皇子,三阿哥不由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“宠爱”,还不如说是“防备”,京城一个能干、独当一面的皇子都不留,皇父到底在“防备”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不好多想,多想叫人胆颤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热河的安逸生活中,曹颙迎来了他二十八岁的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不是整寿,所以他们夫妻本没想艹办,但是官场上的陋俗,“三节两寿”属官是必须要孝敬上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曹颙升了户部侍郎,他的生曰在官场就不是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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