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受到触动,又像是在打量,半晌他才开口道:“听说你病了,朕来看看你。”
虽说只是一句话,但是四阿哥不由动容,忙叩首道:“累皇阿玛担心,儿臣不孝!”
康熙上前两步,俯下身去,像是要去扶四阿哥。不过,随即他又直了身子,微微退后一步,回头对十六阿哥与曹颙道:“十六阿哥,曹颙,扶四阿哥起来。”
曹颙正冷眼旁观这出父子君臣会,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,应了一声随十六阿哥上前,一左一右,搀四阿哥起身。
不过是做个样子,毕竟四阿哥病是病了,还不到动弹不了的时候。
四阿哥也不好意思让他们两个真扶,要自己起身。却是跪的功夫久了,有些晕眩,身子不由趔趄。
曹颙见状,轻推了十六阿哥一把。
十六阿哥进前一步,刚好接住四阿哥。
这挣扎间,四阿哥面色惨白,额头上的汗更多了。他身上穿着青绸衣服,后背处已经湿透。
饶是康熙先前还有所顾及,见儿子到了这个地步,也不由皱眉,生出几分忧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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