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到京中两位公主,一位是他同母所出的和硕温宪公主,嫁到佟家两年后病故,没有留下一儿半女;另一位是和硕悫靖公主,下嫁给孙承运,前年死了额驸,带着儿子寡居。
这位悫靖公主不仅同雍亲王府鲜少往来,还同十四福晋年龄相仿,交情甚好,孙承运生前也是围着十四阿哥的屁股转。
四阿哥不迁怒都不错了,哪里还会同这个妹子亲近?
曹颙失父,又是他打小看了长大的(杭州相遇开始算),所以四阿哥眼下被曹颙的“慈心”一句勾得慈心大发。
加上,方才他在三阿哥处憋了火,这般发挥一下,也觉得身上畅快了。
见曹颙脸色越来越白,他才兴致未尽地收了口,口气转为温和道:“你已不小了,往后行事不可肆意,凡事谋定而后动。要是遇到拿不准主意的,可来寻我。”
曹颙被四阿哥发作的,有些战战兢兢,小心地应了。
四阿哥见他恭敬有余,亲近不足,有些不满;想着他同十六阿哥的亲近,就有些不舒坦,道:“十六阿哥虽与你有同窗之谊,但却是你的尊长,不可怠慢!”
咦?这都哪儿跟哪儿?
曹颙被四阿哥的跳跃式发言弄得有些懵懂,不过还是先老实地应了。
四阿哥见他“孺子可教”,真有些自家骨肉的感觉,心满意足地起身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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