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亲自送他出了帐子,转身在回帐子时,丁点儿睡意都没了。
他将四阿哥的话掰开了,揉碎了,还是猜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?难道,是十六阿哥哪里得罪了四阿哥?
许是这两曰,“惊喜”太多,惊得曹颙有些麻木。即便四阿哥将他贬的一无是处,他只在听的时候忐忑,过后就平静下来。
四阿哥以为他是“庸才”不是更好,就不会想着点他出头做“改革先锋”,也算合了曹颙的心意。
但是十六阿哥身为宗室,往后境遇如何,都在四阿哥一念之间,曹颙可还惦记他混上铁帽子,自己能多个靠山。
想到这点,曹颙有些迫不及待,但是现下就去找十六阿哥又太惹眼。万一传到四阿哥耳中,自己不是成了“冥顽不灵”?
他站起身来,踱了几步。
以十六阿哥的伶俐,当不会得罪四阿哥才是,到底哪里出了纰漏?
真是“说曹艹,曹艹就到”,他正寻思,就听有人道:“孚若,听说方才四哥来了?”
挑了帐子门口进来的,正是打着哈欠的十六阿哥,身后还跟着伊都立。
有伊都立在,曹颙有万般疑惑,也只能先压下来,招呼他们两个落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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