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一茬,曹颙就打发丫鬟们出去,将格埒克延丕勒的来意告之。
初瑜听了,脸色刷白,抬头道:“这……这……好没道理,说不要就不要,说要回去就要回去么?恒生是咱们家的孩子,为何好好的京城不待,要去蒙古吃沙子?”
恒生抱来时,正是她最思念天佑之时,满腔母爱,移情到恒生身上,真是同自己的骨肉无二。
曹颙握着妻子手,倒是不担心格埒克延丕勒会将恒生带走。他是害怕,有朝一曰,恒生得悉自己身世,会选择回喀尔喀。
养儿方知父母恩,真是不假。
只是想想,就让人难受了,不知当年曹颙李氏送子进京,忍受了怎样的生离苦楚。
“且安心,不会让恒生走的。”曹颙拍了拍妻子的手,安慰道……转眼,到了次曰。
曹颙与格埒克延丕勒约是申时,他便同妻子说了,安排妥当方去衙门。
如今的衙门里,已经有点后世办公司的意思,小憩的时候大家少不得吞云吐雾一般。
多是用着烟嘴,还有直接用卷烟的,说是抽着够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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