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吸着二手烟,哭笑不得。这穿越的小翅膀,虽煽不起西洋的波浪,却是添了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蒋坚,如今荷包里也装着一个烟盒。他倒是没有烟瘾,只是为了更好的融入,会在小憩时,随着大流寻安静地方吸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挂着文书的名号,实际上是曹颙的私人幕僚,自是当仁不让地充当曹颙的耳目。

        进入腊月后,户部衙门这边就剩下对账核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中午没休息,一口气忙到下午,才抽出身来,从雁门出来,往鸿宾楼赴约。

        曹家的马车已经到了,只是听说曹颙还不到,曹元就没有让两个小主子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格埒克延丕勒站在马车前,直勾勾地盯着马车帘,倒是有些近乡情怯的意思,舍不得移开眼,又小心翼翼不敢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曹某来迟,还请世子恕罪。”曹颙说着,示意曹元唤孩子们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下车两个男孩,但是格埒克延丕勒的视线直接落在恒生头上。无需人介绍,他就晓得,这个是自己的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倒是被盯着难受,小手抓了天佑的袖子,死活不肯撒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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