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榭见状,心里越发担心,坐在床边,拉出恒生的胳膊,道:“二爷,二爷,没事了,快醒醒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连前帐安置下的曹颙也被吵醒了,披着衣服过来探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恒生哭得可怜,曹颙内疚不已,后悔自己太粗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孩子,经历这生死之变,指定是留下心理阴影了。自己白曰里再忙,也当多陪陪儿子,让小家伙去了胆怯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隔段,就看到不卑不亢的小榭正拿干毛巾擦拭恒生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已经醒了,只是神情木木的,看不出是悲是喜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颙进来,恒生眼神渐渐清明,忙要下床来给曹颙见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扶着他的肩膀道:“还是好好躺着,不要怕,都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恒生方才出汗的缘故,小榭已经抱了副新铺盖过来,将床上的被褥都换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折腾下来,曹颙与恒生父子两个都有些睡不着,就闲话几句。直到东方破晓,两人乏了,才沉沉睡去……*同恒生相比,这一夜弘历是睡得舒坦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熊来扑,亲身经历时觉得害怕;但是弘历晓得,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熊,也不是虎豹,而是掩藏在面具下的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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