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东西,都在早年被孙珏当到国公府的当铺中,是曹颐心疼姐姐,单留出来,转赠给姐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颖好强,不肯白要,要折银子给曹颐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颐哪里肯收,压根不容姐姐回绝,使人直接送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为曹家女儿,看到两位妹妹过的如意,自己却如此狼狈,曹颖心中也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念着曹颐的好,终是将东西收下,但是也不愿就此白占了便宜。趁着妹妹生子,她也预备了重礼过去。虽说还比不上她被当掉的这些嫁妆值钱,但是也花费了千八百两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分府别居时,她手上原本有些银子,后来怕坐吃山空,在她的小庄子跟前多置办了几顷地,如此一来手上的余银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如此,仍是无法抹去曹颖的羞愧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曹家二房长女,在父亲故去后,不能照拂弟弟妹妹,反而让他们为自己艹心,如何能不羞愧?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个男人,本当爱她护她,是她最亲近的人,却虚伪好色,没有德行,令她受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了直腰身,早年曾在她眉间驻留的懦弱之气已荡然无存,只剩下刚毅与果决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珏被妻子抢白,面子上过不去,瞪着眼睛道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道爷还贪了你的嫁妆不成?你这黑心的女人,胳膊肘向外拐,勾结娘家图谋孙家产业,不事翁姑,不敬丈夫,实是无法无天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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