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颖见他信口雌黄,不由冷笑,道:“图谋孙家产业?孙家有什么产业,是值得曹家惦记的?你我分院别居,本是老爷允的,大爷现下还拿来说嘴,有什么意思?”
孙珏被噎住,使劲地咽了口吐沫,道:“出嫁从夫,好好的曰子不过,你偏生闹这些妖蛾子!爷大人不计小人过,不同你计较。”
曹颖见他耍无赖,自说自话,只是挑眉看着他,并不接茬。
孙珏穿着半新不旧的大毛衣服,腰间挂着锦缎荷包。荷包上绣着鸳鸯戏水,绣工还算精致,只是穗子配的颜色有些艳,看着添了几分小气。
孙珏见妻子如此反应,不由着恼。他以为自己已经放低了姿态,给足了曹颖面子,曹颖就该趁机陪句软和话,大家彼此都好过。
对于妻子,他是晓得的,姓子怯懦没什么主见,哪里能独掌门户?
如今儿子们大了,要进学;女儿已经豆蔻之年,当预备选秀,这阖家上下正是需要他这个家主之时。
想到这里,他扬起了下巴,露出几分得色。
至于他在徐州花光了银钱,无法立足,听康熙驾崩想着大赦,到京城来寻时机,这些内情,他自然不会对旁人说。
为了节省银钱,他只雇了一辆马车,带着个小厮,两人进京。徐州的宅子,变卖抵债,剩下的几个家人丫鬟,都让长妾谢氏带回杭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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