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有密太妃,怕李氏辛苦,早班举哀后,就使人接李氏婆媳到她的住处。与她同殿而居的,有十七阿哥生母勤太嫔,二十一阿哥生母陈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与曹家婆媳都是相熟的,大家闲话家常,又有凉茶瓜果供奉着,曰子倒是好熬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女眷们相比,十六阿哥的曰子则是不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分管礼部的十七阿哥不在,在太后丧事上,十六阿哥就被抓了大头,协助十三阿哥统筹大丧示意,忙得团团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偏生这个时候,有太医院那边传来消息,皇太后胞弟、一等公白启病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皇帝的亲舅舅,十六阿哥这一两天虽也听说过白启的风言风语,但是也只是心中腹诽几句罢了,并不敢耽搁这个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禀到御前,恳请圣裁。

        雍正双眼红肿,没有先帝宾天时的哀痛,反带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眼观鼻、鼻观心,不敢思量其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薨逝,朕心甚哀,实无力出行。十六弟,替朕走一遭,探视一二吧。”雍正听了十六阿哥的禀告,沉默半响,方哑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听了,心中一紧,却也没勇气拒绝,老实应了,从御前退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