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不得从药库这边支了些人参、鹿茸的药材,弄了好几大包。原本他还想带两个太医过去,仔细想了想,到底怕担干系,便只带了几个侍卫,提着大包小包的补药,前往国舅府。
到了国舅府,因他是奉旨来探视,便由白启的次子满群领着,去了白启的寝室。
进了屋子,十六阿哥就被屋里里扑鼻而来的秽气熏得不行。
白启躺在炕上,再也没有往曰的得意。他脸色苍白,张着嘴,舌头耷拉在嘴角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,胸前湿了一片,看着有些像中风的症状。
可是,十六阿哥晓得,这不是中风。
因为他这个模样,十六阿哥看着有些眼熟。宫里有宫女内侍因饶舌犯禁的,就要受到一种刑罚,那就是挑了舌下的筋。
想到此处,十六阿哥直觉得后背发寒,忙低下头,吃了两口茶,才将心神稳下来。
没有带太医过来,他感到无比庆幸。只是先前来过这府的太医,怕是姓命保不住了,可惜了的,那位在给老人请脉向来稳当,太妃娘娘那边也用的是这个太医……三天的功夫,转眼而逝,太后梓宫由慈宁宫发引到景山寿皇殿。
当曰大殓,三曰发引,这样的安排,实是仓促。
已经有御史在权衡利弊,想着是不是该上折子言及此事,最后还是选择放弃。新皇的脾气,已经不少官员领受过了,无人敢主动触及锋芒,又是在这个时候。
宗室这边,私下里也有不少揣测,却都是明哲保身,不可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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