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听了,不由心下一禀,道:“十六爷万不能沾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皇上说得多么好听,都不能替他顶缸,若是什么时候计较起来,也是罪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狡黠一笑,压低了音量,道:“放心,我还没有尽忠到‘粉身碎骨’的地步。这些东西,虽是祸害人的,油水却丰,就算不背骂名,也容易招来麻烦,我不会沾这个。我这里却是有个好人选,孚若猜猜是哪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他笑得阴险,不像是成全人的,倒像是给人挖坑的,稍加思量,跟着笑了:“年富?那可得使人盯好了,要是这小子胆子肥,往国内销可就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混不在意,道:“内务府这边控制数量,也会使人盯着,不会让他胡来。不过是借着他老子的名号,将这些东西顺顺利利卖到青海、藏省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曹颙就晓得十六阿哥这是记着仇,要给年家父子下个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内务府的买卖,上手容易,可是打秋风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年家如今有个贵妃,还有两个公,看着显赫不假,可这份显赫,只是对朝臣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宗室眼中,年家不过是汉军旗,只因是换上潜邸旧人,才有了今曰体面。他们轻易不会与年家争执结仇,可是方便割上一刀的时候,也会很乐意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,年家会做人还罢,要是不会做人,就要结怨结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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