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大清的宗室,虽比不得前朝,没有封地,可是名义上却有与皇上“共议国事”的权利。
又是一窝蜂的都圈在京城,最在乎的就是面子,最怕的就是丢份。
以年羹尧的倨傲,年富的小家子气,两下里不结仇才怪。
曹颙点头,默认了十六阿哥的安排。
不管年富出于什么目的,确实算计过他,如今“以彼之道,还之彼身”让其也尝尝被算计的滋味正好。
庄亲王府在海淀也有王园,所以十六阿哥如今也住在城外,拉着曹颙,又规划了一番“鸦片大计”。
喝了几盏茶,肚子有些饿了,十六阿哥也不跟曹颙外道,直接叫曹颙预备吃的,用了晚饭,又拉着曹颙溜达两圈,消消食,才慢悠悠地走了。
曹颙送走十六阿哥,心中却有些奇怪,总觉得十六阿哥好像在故意拖功夫,不爱回家的样子。
回房后,他就与初瑜提了此事,而后问道:“这两曰你在岳母那里,可听十六爷那边的事儿?莫非王府有什么变故?”
初瑜听丈夫提及此事,面色有些古怪,半晌方道:“还真是听了一嘴,如今外头都等着看十六叔府里的笑话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