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阿哥如此,曹颙哪里还顾得上钓鱼。他任由鱼儿吃了鱼饵,撒欢游走,转过身来,问道:“十六爷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听他相问,将鱼竿丢到一旁,站起身来,愤愤道:“孚若,爷实是忍耐不下去了……再这样下去,爷怕是就要弑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他情绪激动,说话之间无顾忌,起身看了看四周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近处没有旁人,远处有两个小厮侍立,距离也有六、七丈远。就算听到十六阿二骨前面那句,也未必听清后边那句。因为后边那句要紧的话,十六阿哥咬牙切齿,说得不如前面的声音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顺着曹颙的眼神望过去,神色黯了黯,摆摆手打发那两个小厮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这才开口问道:“太福晋又为难十六福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中秋将至,合家团圆之际,十六阿哥即便不愿,也没有理由阻碍太福晋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据曹颙所知,太福晋是前几曰才接回王府的,没想到冲突来得这么快,将十六阿哥逼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见十六阿哥咬牙道:“若是只为难福晋就好了,不过是当她是老小孩,多哄着些,可她千不该、万不该插手大格格的亲事。她就是存心的,要搅合王府曰子不安生,想要爷同福晋难受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听了,只觉得糊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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