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目光如刀,李维钧身上已经多了几个窟窿。
就在李维钧看着马队近前,脸上堆了笑,迈出脚步,想要上前恭迎时,年羹尧却是勒住马缰,停在六、七丈外。
他这一停,后边的将士,自是随之停下。
李维钧一愣,扭头与范时捷对视一眼,都觉得诧异。按照年羹尧现下的品级,骑马近前,先接受他们行礼再下马回礼。
停在十丈处,这是要提前下马?
年大将军,何时这样谦让有礼过?
李维钧还以为是看在范时捷的面子,年羹尧才会如此;范时捷则是想着,年羹尧如此,是不是在直隶官员前,给自己的心腹体面。
似乎,他们两人都错了。
年羹尧勒住马缰,却没有下马的意思。
他侧过头对身边的人吩咐了几句,就有个年轻武官策马近前,道:“直隶巡抚李维钧可在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