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钧早年做过年羹尧属下,又为年羹尧倚重,与年羹尧身边近人多是相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人,李维钧也认识,正是年羹尧一同年之子,投奔到年羹尧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大喇喇骑马上前,当着自己面,像是不认识似的,连官职带姓名一起叫,李维钧心里一抖,晓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官接出这样的场景,后头的文武官员,也都摸不着头脑,齐刷刷地望向李维钧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维钧只觉得后背冷汗直流,脑子里乱成一团,不知自己出了纰漏,硬着头皮抬头道:“本抚在此,敢问这位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年轻武官瞥了他一眼,冷声道:“大将军问,紫缰黄带在此,尔等为何不跪迎,藐视天恩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维钧闻言,只觉得脑子“嗡嗡”直响,一时间生出许多怨恨,年羹尧就算“衣锦还乡”想要显摆,也不该拿自己做筏子,众目睽睽之下,太不给自己留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年羹尧手中握着的,腰间系的,确实是“紫缰”与“黄带子”这两样御赐之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维钧挤出几分笑,道:“是本抚失礼,理当跪迎大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年轻武官没有立时就走,又说了一句:“大将军有令,不要挡了官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