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产业,并不是庄王府的产业,否则的话十六阿哥不可能不知道,“捐产”那会也不会隐匿下这么一大宗财产。
这些产业,也不可能是十六福晋的嫁妆。
郭络罗家家世本就寻常,只因出了个宠妃,成为皇子外家,才有资格继续与皇室结亲。
要知道,初瑜当年以郡主身份出嫁,又因是王府长女身份,由七阿哥贴补许多,陪嫁也不过是良田五十顷,房产两处,铺子四间。
而且时间对不上,这些铺子早年十六福晋成为庄王福晋前就打着庄王府的旗号。
剩下只有一个可能,这些产业背后另有其主,只是因不方便出面,所以早年走了庄王府的门路;等老王爷薨后,又走了十六福晋的门路。
曹颙原本想使人去知府衙门说一声,秘审此案,不要闹大。随即想到雍正手下的“粘杆处”,又改了主意。
遮遮掩掩的,反而容易使得十六阿哥落下“隐匿王府产业”的嫌疑,使得雍正生疑。还不若大大方方的摆开,看一看毛仁兴背后到底是何人。
十六阿哥那边,却是不能不告知。
不管十六福晋因何没告之十六阿哥此事,眼下毛仁兴已经惹出祸端,沾了命案,遮是遮不住的,十六阿哥早曰知晓,也好早做打算。
他将此案前因后果在信中详细地写了一遍,唤来曹满,吩咐他带信回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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