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信完毕,曹颙翻出一个单子来,正是写满直隶官场关系的那张,看得直头疼。直隶地界,即便比不上京城,却也是关系纵横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以后最让他头疼的,就是这大大小小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仇人不怕,就怕熟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总督府关注知府衙门的案情进展时,朱之琏那边却是踢到了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毛仁兴被拘拿后,全无惧色,开始是拒不认罪,等到人证物证齐全后,他又自陈在旗,知府衙门无权越权审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清苑县衙登基产业时,写得是顺天府人士,登基的是民人并非旗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之琏气得不行,却也不能罔顾律法,只好使人前往顺天府,查询毛仁兴户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毛仁兴这番说辞,也可能是在扯谎,为了拖延定案的曰子;但更可能是真的,毕竟王府产业,没有交给民人打理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之琏自己就在旗,哪里不知道旗人特权。

        涉及旗人的案件,地方官只有受理权,没有审判权。京城旗人归步军都统衙门审理,地方旗人这有专门的理事厅。毛仁兴的案子,发生在地方,理应交由地方理事厅料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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