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晓得,像秦刚这样想着应付的绝不是一个两个,等到六月京中来人,到时候说不定要罢免一部分武官。他提前上折子,也在御前报备一二,省得到时候牵扯的武官多了,自己有敛权之嫌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了清苑,曹颙才从邸报上看到俄罗斯犯边,黑龙江将军带了火枪兵抵抗外辱,最后两下战平,朝廷派人与之重新划定边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又不太平……”曹颙使劲想,也想不出雍正朝有哪些战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上辈子,他不是研究清史的,对于康乾时期的历史事件只知道个大概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厚与蒋坚都在盼着曹颙回来,因为雍正已经下旨,命天下督抚就如何处置年羹尧上具疏上奏,各陈己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过去奏折批复中的提点暗示,而是明晃晃地圣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曹颙无心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,也要想着如何上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这个时候,曹颙再装傻,说不定就要引得皇上迁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羹尧势大,年家的姻亲故旧遍及官场,尤其是前两年赫赫有名的“年选”,使得西北官场成了年羹尧的一言堂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年羹尧的下台,不知有多少人跟着掉顶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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