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曹颙总不好为了不弹劾年羹尧,就得罪雍正。
“年羹尧骄横无礼,天下皆知,就根据这个,随便写几句吧。”曹颙想了想,说道。
至于揭露年羹尧详细“罪行”,给他戴各种大帽子,就留给其他人。
不说年羹尧在官场得罪的那些仇人,就说抱着年羹尧大腿上来的那些朝廷与地方大员,为了免受连累,就是年羹尧十分错,也会给说成百分万分,压根不需要旁人再加分量,年羹尧就已经是百死之罪。
曹颙在端午节前赶回清苑,最高兴的是李氏与初瑜。
除了一家人团聚外,京城还传来喜讯,十六阿哥四月底添了嫡子。
“菩萨保佑,十六婶总算苦尽甘来。”初瑜与十六福晋年纪相仿,在亲戚中关系交好,很是为其欢喜。
曹颙知道十六阿哥是盼着这个嫡子落地的,心里也跟着高兴。
不过初瑜想起另外一件事,却觉得狐惑:“前两曰额娘来信,提及一事,十六叔月底要纳侧福晋。十六婶为王府添了嫡子本是功臣,为何十六叔要在这个时候纳侧福晋?”
“哦?”曹颙听了,也是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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