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外仗势弄权不说,对内联合继母,排挤嫡长兄年熙,这个才是年富致命的过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虽恶了年家,可对年熙依旧另眼相待。

        年羹尧得了加封的爵后,没有给嫡长子年熙,而是给了年富,这已引起皇上的不满,要不然也不会晾了年富这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问罪年羹尧,其他人即便受牵连,也不过是罢官或者流;年富的话,能不能保全小命都是两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哭了,我已去信给你大伯商议此事,你们只须安安稳稳的等消息,不要再四处求告,若是激怒了皇上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年老太爷俯下身子,拍了下年富的肩膀,温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年富听了,眼睛一亮,露出几分希翼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老太爷点点头,道:“自然是真的。七尺男儿,哭哭啼啼,成何体统,何不快快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富本就畏惧老太爷,见他着恼,忙低头擦了脸上的泪,讪讪地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老太爷的视线,从几个孙儿面上滑过,道:“今曰开始,你们便留在这边府里!我上了年纪,耐不住清冷,你们就陪老头子住上一段曰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年富听了,眼神暗了暗,点头应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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