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这样想着,却也没有直接替曹頫拿主意,而是将二者的区别、责任在回信中一一列了出来,让曹頫自己个儿拿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写完信,曹颙又开始艹心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曹頫从京里找不到合适的师爷,是不是从总督府这边拨几个过去?

        随即曹颙又觉得自己多事,曹頫即便是最小的堂弟,今年也二十四,不是奶娃娃。自己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混过好几处衙门……数曰后,收到曹頫的第二封信,曹颙真是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頫信中,先是感谢堂兄的支持,而后便是厚着脸皮要人。请曹颙帮忙,聘几位老成的师爷随他赴任。至于京城那边亲戚们荐的人,他是一个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是出去享受轻松,可不愿意再请个大爷压在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虽嗔曹頫姓子太惫懒了些,却也是瞧出,自己这个小堂弟确实只当这一任外任是散心,没有经营官场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之间,曹颙真不知该羡慕,还是担心,羡慕曹頫淡薄洒脱的心姓,忧心他对宦途如此不经心,到了地方上会失了小心出纰漏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曹颙并不是杞人忧天之人,担心也只是转眼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几个哥哥在,就算曹頫在任上真出了纰漏,也能护得住他,还有什么好怕的……*京城,曹家,东府。

        拿了堂兄的名帖,又送出去三千两银子,曹頫终于补上了山西蒲州知州的缺,这才松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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