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主管吏部的是十三阿哥,以曹家同十三阿哥的关系,若是曹頫去走十三阿哥的门路,说不定只是一句话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曹頫思量再三,还是决定不去求十三阿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刚要用在刀刃上,自己厚着脸皮求十三阿哥,还不若等以后曹家真有事时十三爷能帮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他在给堂兄的信中说得振振有词,实际上外放之事,却是并没有惊动京中诸人,至今还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事情敲定,曹頫才告诉妻子素芯。

        素芯听罢,已是愣住,这些曰子丈夫偶尔提及京外景致赞不绝口,心生向往,她听在耳中,只当丈夫是羡慕外放的兄弟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他籍贯虽是直隶,实际上生在江宁,长在江宁,见母嫂有机会南下,许是也生出“思乡”之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,竟是外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丈夫面带温柔,素芯只觉得不对劲,她一下子抬起头来,道:“爷,您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頫没有多言,只微笑说道:“京里乱哄哄的,趁着老太太去南边,咱们也寻个安静地方,自在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芯只觉得胸口发热,看着丈夫,千言万语都无法宣之于口,唯有化作一行热泪,从脸上滑落……曹项听闻此事时,却是目瞪口呆:“外放?五弟为何要谋外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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