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之内,兄弟还要争财;更不要四分之一个外蒙古,那么大的地盘,不知有交错多少势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见父亲为自己费心,心下甚是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曹乙是曹家供奉,在曹府中身手是数一数二,向来只在父亲出行的时候,在父亲身边护卫;张义则是曹颙最器重的管事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孩儿不能留待父亲寿辰,这里提前给父亲磕头拜寿。”恒生说着,双膝已经跪了下去,实实诚诚地磕了三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起身,扶他起来,道:“孝顺父母,不在这个。你只要好生爱惜自己,平平安安地去,平平安安地回来,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生红了眼圈,哑着嗓子道:“父亲不必为孩儿挂心,孩儿定早去早回,赶在重阳节前回来,陪着父亲登高!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京城到喀尔喀,要是一路快赶,三个月也能走一个来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的话,说的倒是不虚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却摇了摇头,道:“难得去一次塞外,你也好生看看万里草原的辽阔景致,不必太赶路。到了那头,若是待得舒心,就多留些曰子;若是待得不痛快,也不必勉强自己。为父身份虽比不得汗王世子显贵,却也能护你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孩儿晓得了。”恒生嗡声应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看看你母亲吧,她还不晓得喀尔喀来人之事。不过离家数月,你也大了,当有个爷们的样子,难道还要你母亲哄你不成?”见恒生“吧嗒”、“吧嗒”掉眼泪,曹颙板着脸,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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