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不敢!”恒生低下头,飞快地抹了眼睛一把,红着眼睛,从官邸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站着窗前,看着恒生的身影从院门口消失,才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坚正好送公文过来,见曹颙这般模样,不解道:“大人若实在舍不得二公子,为何不将人留下,拒了蒙古那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苦笑道:“是我贪心了,想着恒生揭开蒙古王孙的身份,总比父母不详的曹家养子,更容易在这世上过活。毕竟,我护得了他一时,护不了他一世。却是忘了,既要恢复这个身份,就要承担王孙的责任。他也渐大了,让他自己走一遭,再决定选什么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露了几分惆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公子对大人与夫人甚是依恋,大人您就放心吧,这个儿子跑不了。”蒋坚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点头道:“借非磷吉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后院上房,初瑜的情绪,比曹颙更激动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去年就得了消息,知道喀尔喀会使人进京接恒生,可等到六月还没动静,只当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想,眼下就到离别之时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安排的是文武随从,怕恒生在喀尔喀王公面前吃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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