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瑜担心的更多了,从长途跋涉的辛苦,到出行后每曰吃食,身边侍候的人,到秋、冬的衣裳。
“骑马虽快,还是带了马车好。若是有驿站还罢,没驿站的话,也能在马车里过夜。总不能真各风餐露宿。要是病了,岂是玩的?”初瑜含泪道:“你父亲那辆没显示身份的马车,外头看着虽质朴,却是也内造,里头宽敞的很。
马车的速度,哪里赶得上骑马。
扎萨克图汗在大清西北偏北方向,离京城相隔数千里,倘若马车随行的话,在路上的时间,就要多出一半。
尽管如此,恒生还是老老实实地应着初瑜的安排。
父母拳拳爱护之心,他不想违,也不忍违。
四阿哥、黄氏之类的,同恒生远游相比,都不算什么。
初瑜使人去官邸请曹颙,说出自己的决定。她要随恒生一道回京,为恒生安排了出行事宜后,再回清苑。
曹颙想了想,没有反对初瑜的决定。
现下若千里出行的不是恒生,而是天佑与天慧兄妹,初瑜也会这样安排。
恒生虽是他带回曹家的,可这十几年尽抚养之责的,还是初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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