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顒见状,上前两步见礼。十三阿哥摆摆手叫起,指了指对面的座位,道:“来,来,同爷手谈一局。”
早年还好,近些年这样费脑子的娱乐,曹顒是越来越不爱了。
可十三阿哥相邀,曹顒也只能道:“如此,臣就献丑了。”
他在十三阿哥对面坐了,十三阿哥执白,曹顒执黑。
本是极优雅之事,奈何十三阿哥是郎阔的姓子,落子干脆利索;曹顒又是个爱偷懒的,多数的时候,不过随波逐流。
不多时,棋盘上便落了不少子儿。
曹顒虽不甚用心,奈何曹寅与庄席两个都是爱手谈的,他为了陪这两位长辈,摆过不少棋谱,有几分棋力。
等到收宫时,以五子惜败,倒也不算输得太丢人。
十三阿哥撂下棋子,看了曹顒一眼,道:“孚若心中有丘壑,却无争胜之心,是何缘故?”
曹顒“呵呵”两声,道:“是臣棋力不及的缘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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