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要回去,他便也不耽搁,只望了望东府影壁,轻声道:“太夫人同四姑娘跟前,还请两位哥哥帮忙分解一二,小弟这就回去了……”
曹颙没有点头,而是对曹项,道:“使人给三阿哥找匹马。”
曹项应了,吩咐管事去牵了一匹马。
广禄感激地冲两位抱抱拳,才接过缰绳,翻身上马,渐行渐远。
曹颙与曹项刚转过影壁,就见有一个嬷嬷过来,原来兆佳氏等得不耐烦,开始使人到前面催了。
曹颙对那嬷嬷摆摆手,叫她先回内宅,自己同曹项稍后就到。
“真是大事,竟是一点动静都不听说。”曹项低声道:“平素里,并不曾听闻广禄有什么劣迹。除了同广禄之间有些不合的说辞,同保泰那一支的堂兄弟们关系甚好,不忘伯父的养育之恩,宗室里都赞他‘仁义’。”
并不是他八卦,只是因四姐对指婚给广禄,才对裕亲王府那边的消息多关注了些。
曹颙挑了挑嘴角,有些明白裕亲王府变故的缘故了。
连手足兄弟都容不下,又怎么会真心实意地隔房堂兄弟?不过是“东施效颦”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