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颙摇了摇头,道:“王爷之事,我闻所未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道这里,他不由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按说他的消息,向来也算是灵通,可对于雍正为何突然发作裕亲王府之事,却是一点风声也没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看来,裕亲王犯的忌讳,多是天家私隐,不是明面上能听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阿哥,你还是先回王府……”曹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兄弟毕竟不是父子,即便广灵真犯了什么忌讳,也未必会牵连到广禄身上,如此自乱阵脚,反而容易惹人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广禄真也是问罪之列,那即便他磨破了嘴皮子,王府的护军也不敢放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王府?”广禄有些犹豫,道:“那样的话,怕是一时半会儿就出不来了,怎么打探我二哥的消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摇摇头,道:“既是皇上要拘人,打探也是徒劳,不管是放人,还是怎地,总会有旨意到王府,三阿哥还是先回王府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曹颙镇定,原本有些慌乱的广禄也跟着镇定下来,点了点头,道:“都听大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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