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,又成了一起进宫当差、在同一什的同僚,关系就比其他人相熟些,经常在一起往来吃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掏出帕子,擦了擦鼻子,道:“不碍事,就是一冷一热激的,吃两杯酒暖一暖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处的差事,本就清闲,就算偶尔排值夜的班,次数也有限,何必专门去托费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,能在侍卫处当差的,哪个不是豪门勋贵人家出来的,偏生自己娇气,还不知会怎么落口舌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焕见恒生不提换班之事,晓得他是不听劝的,便低下头,吃了杯中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说是为恒生抱怨,也是为自己不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怡亲王府的庶长子还封了贝勒,他这个亲王嫡次子只封了个镇国将军,点侍卫又只是三等侍卫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永焕,还有个侍卫,叫戴豪,出身镶黄旗,笑着问恒生道:“听说你们王府转年开始修园子,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恒生点点头,道:“内务府在王府后边又给划了一块地,石头木料都预备好了,开春了就动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主留京,多要开府,可抚蒙古的公主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