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恒生只是郡王长子,即便在京城赐了郡王府,正房也要空出来,只能住侧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按家法论,公主是郡王府长媳,身份在郡王后;按国法论,公主却是主子,身份尊贵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郡王府后,修建园子,将小两口的新房设在那边,也省的握在王府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恒生点头,戴豪双眼发亮,端着酒壶,亲自给恒生满上,道:“好兄弟,你可要照看照看兄弟生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意?”恒生听了,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永焕同戴豪相熟,在旁边对恒生解释道:“这是要拦活呢,他二叔在江南,他这两年老往京里倒腾江南花石,已经赚了不少银子。”说到这里,又转向戴豪道:“你这钱串子,赚钱赚疯了,郡王府要修园子,即便不是内务府那头承建,也会专门使人去江南采买。你叔叔在江南,蒙克的叔叔也是江南。那又是曹家待了多少年的地方,哪里还用得着你来过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戴豪撂下酒壶,拍了拍脑门道:“瞧我这记姓,竟忘了这一茬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曹家长辈,恒生神情柔和,有些想念父亲。倒不是让冷情,不记挂堂叔,而是曹颂报平安的家书已经到了京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,吃完酒永焕同戴豪要拉着恒生去听戏,但是见恒生喷嚏不断,小脸红扑扑的,有些伤风症状,两人便没有多缠他,吃了酒,大家就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郡王府,就见曹满与吴盛两个面带疾色地迎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