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人君子的嘴脸摆惯了,自己将自己束住。
真是自作孽。
曹颂见他不说话,眼睛咕噜地转了转,压低了音量道:“大哥还要在江宁待一阵子,这身边,是不是也添个人侍候?”
曹颙先下住在客房,除了京城跟过来的小厮,这边安排侍候起居的丫鬟都年纪较小,不过十一、二岁模样。
曹颙晓得静惠顾虑。
若是曹颙这大伯子,真的空床寂寞,收用了弟弟这边的丫鬟;若是年长的丫鬟不老实,勾搭了主子,妯娌之间说不定就要有芥蒂。
曹颂虽敬重嫂子,可心里到底是向着哥哥的,对妻子的安排已经发了回牢搔,先下想起这一出来,就有些动心。
在京城中,哥哥是顾虑嫂子脸面,不愿收人。
如今离京城远,安排两个女子服侍哥哥几曰,又有什么?
曹颙闻言,忙摆摆手,道:“快别多事,先下这样就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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