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颂晓得自己这个哥哥,最是怕麻烦多事的,要是真安排人在总兵府这边,这上上下下的可瞒不住。
到底该如何,他陷入了沉思……曹颙见他一本正经想事情的模样,不禁失笑,心里却未尝没有绮念。
倒不是想着被翻红浪,而是有些想念秦淮河上的舫船。
虽说秦淮河上的水不结冰,可天寒地冻,河面上的舫船也多入船坞,嫌少有在江面上的了。
否则喝酒吃茶,听歌看舞,见识一番秦淮风月,才不枉南下一遭。
曹颂还没想出如何安排哥哥“舒坦”、“舒坦”,魏黑过来书房找曹颙。
见他有话要说,曹颂同堂兄招呼一声,回内宅陪怀孕的妻子去了。
魏黑已经转为郑重,道:“大爷,曹甲压了郑三,去了汤山镇。”
曹颙听了,神色也变得凝重。
那个郑三,是江宁城里一个地头蛇,经常做中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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