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生虽在这边吃了团圆饭,却不好留在这边守岁,毕竟郡王府还有一大堆下人。他这做主子的,总不好将一大家子人都扔在那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正有心事,想要同弟弟说说知心话,所以便跟着恒生,前往郡王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郡王府那边并无其他长辈,他们兄弟感情又实在好,初瑜交代几句,又叫人准备了恒生喜欢吃的各色小食,满满地装了两大食盒,给他们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郡王府,厨房已经预备各色席面。只因恒生不在,也无人敢开席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露了一面,跟几位大管事道了乏,请他们带着阖府下人入席。他则在自己屋里,摆上从曹府带来的小食,使人温了一壶酒,同天佑两个吃酒守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恒生见他欲言又止,问道:“大哥似乎有心事,可是担心春闱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闱在二月上旬,距离现下,剩下不到四十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很多士子来说,这都是一个坎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誉满天下的才子,也不敢说自己参加会试,就一定中第。

        旗人十六岁吃丁粮,若是天佑春闱失利,除非打算闭门在读三年书,否则也要考虑当差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佑摇摇头,道:“乡试时还罢,还能坐井观天,将自己看得重些;到了会试之时,哪个下场的士子不是通读四书五经,做惯八股文章?得之,我幸;失之,我命。祖父与父亲都不是进士,不是也做到堂官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