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生带了几分好奇,道:“不是为了这个,还有什么值得哥哥烦心的?”
天佑闻言,“嘿嘿”笑了两声,方道:“祖父像咱们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入宫当差;父亲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开始协助祖父偿还家中的亏空。二弟,我们要不要也建一番事业?”
恒生闻言,颇有兴致,道:“什么事业?”
“户部二月对海贸之事,要进行股份招投标。父亲身在其位,定要避嫌。可是父亲呕心沥血,却是都有旁人得利,对父亲未免忒是不公。”天佑道。
海贸招标之事,在年前就传的沸沸扬扬。
只是十万一分得股,门槛太高,使得人望而止步。而出洋贸易,对于人们来说,又是件很遥远的事。
即便京城权贵如云,也不是随便哪家就能提溜出这笔银子的。
天佑虽说得理直气壮,奈何恒生是不信的。
这个大哥,是祖父教导出来的,对钱财上向来不在意,压根就不是爱计较的姓子,怎么会去在意什么公道与不公道?
毕竟,父亲身在户部堂官任上,为朝廷开源节流也是分内之事。
恒生眨了眨眼,寻思了一会儿,才恍然大悟:“大哥提及招标,可是担心户部流标,父亲受责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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