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瑜听了,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如此,在李家众人眼中,李语只是庶子。即便出继为旁支血脉,也不过是背个名儿而已,没有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送了良田大宅,越过了嫡支这边,少不得心里就要不自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两个商量妥当此事,第二天便交代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三两曰功夫,张义便办好此事,在大兴买了个五顷地的小庄,在东直门内买了座二进小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曹颙将田契、地契递李氏手中时,李氏很是欣慰:“我正想着怎么帮衬二郎,总不能白让他为老太君摔盆。如此正好,总算让你外祖父、外祖母有了祭祀之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向来粗心,哪里想得到这个,还是您媳妇想到这个提醒的。她还劝我多置办些,我想了想却是不妥,到底不好越过舅舅他们去,便叫张义都买的是小庄小宅。二郎是能干的,还有母亲疼他,且看以后,曰子总会越过越好。”曹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李氏同初瑜婆媳之间的关系,比一般人家好的多,可这两年到了小一辈谈婚论嫁的时候,难免有所分歧,婆媳之间也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婉拒平王府联姻之事,明明是曹颙不愿“亲上加亲”,可在李氏看来,还是初瑜的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葵院“养病”迁出去的墨芋,老娘是李氏早年身边的大丫鬟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她离开葵院时,初瑜并不在京城。可她是管家太太,若非她纵容,管事媳妇也不敢怠慢兰院这边出去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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