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因高太君病故,李氏这些曰子,心情始终不佳,对于初瑜这个向来称赞的好媳妇也挑了两回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做儿子的,只能背后安抚妻子,在母亲面前不好多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趁着给李家卖好的时候,帮衬妻子说两句,也算缓和缓和二人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儿子的话,李氏一愣,半响方道:“难为你媳妇了,能想到这些个。这几个月,天佑备考,平姐儿待嫁,又赶上过年,她也够辛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不以为意道:“都是她为人媳妇应当的,谁家主妇不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年,因儿子媳妇琴瑟相合,李氏心里也犯过酸,只是想着自己年轻时的苦楚,不愿做了恶婆婆,待媳妇甚为优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,虽同媳妇有些小摩擦,可毕竟这么多年相处,感情颇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她摆摆手,打发丫鬟们出去,拉下脸来训斥道:“就算是她应该的,里里外外为你艹心一家子,这没功劳也有苦劳。你可要心中有数,不能因媳妇年纪大了,就生出其他歪心思来,搅得一大家子人不安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年,她是不反对儿子纳妾的;可眼下孙子都要娶媳妇,要是再纳进两个妖娆妇人来,往后这太平曰子就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见李氏一本正经地维护初瑜,心中好笑,面上依旧带了几分敷衍道:“老太太放心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是自己的儿子,可天下的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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