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太医到,人就咽气了。
现下,太福晋屋子里侍候的丫鬟、婆子都关起来了,张氏也圈了起来。十六福晋强撑着等到十六阿哥回府,将事情说了一遍,便也倒下。
曹颙听了,也为十六阿哥发愁。
这王府中的事儿,哪里是说瞒就瞒得住的,几百口人,不知有多少双“眼睛”,不管十六阿哥怎么处理,总有蛛丝马迹留下来。
更不要说,这回的祸事,十六福晋拖不得干系。皇上本就厌她,若是晓得她“不孝”,那能不能容她,都是两说。
而十六福晋位置不稳,留下稚嫩的嫡子,处境就要变得尴尬。
“爷该怎么办?”十六阿哥眼睛里都是血丝,望着曹颙,喃喃道。
“十六爷不是已经有决断了么?”曹颙沉默了半响,道。
十六阿哥苦笑道:“终究是爷的不对,才有今曰之祸。”
曹颙瞥了他一眼,却是并不反对这句话。
太福晋之所有受不住,也是因十六阿哥之前的欺瞒;若是开始就坦坦荡荡的,不糊弄老太太,就算挨上几句唠叨,也不会将老太太气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