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事已至此,再说无益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叹了口气,道:“不过是阴错阳差罢了,十六爷也无需太过自责。太福晋年寿已高,经不得大悲大喜也是有的……”说到这里,顿了顿,道:“十六爷都如此自责,福晋那边定是加倍,十六爷多少还要去劝劝方好,省的福晋想不开,再出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忤逆”是大罪,十六福晋为了保全儿子,惊慌失措下,谁晓得会做出什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闻言,却是顾不得沮丧颓废,立时道:“倒忘了这一茬,爷得去看看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既要走,曹颙也不好继续停在花园里,又退回前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已经到掌灯时分,可前院来吊祭的人更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一个人回来,十七阿哥不由皱眉,道:“十六哥呢,这前边都乱成什么样了,他怎么还不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病了,十六爷去瞧福晋了。”曹颙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七阿哥神情这才好些,道:“怨不得乱糟糟的,原来十六嫂不舒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来的,多是宗室子弟。

        曹颙便使人传话给初瑜,夫妻两个一起回家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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