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真惹得皇上厌弃,等到请封时,别说是贝勒贝子,就是想要请封国公也未必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到王府,直接去了书房,叫人去传弘普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弘普的脸上,不在是少年的张扬与得意。原本就不丰腴的面容,又清减许多,脸色有些青白,看着没什么精神;眼睛里有些红血丝,眼圈发黑,带了几分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阿哥见状,不由皱眉,喝道:“这是什么鬼样子?昨儿又出去吃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玛……”弘普垂手,不敢直视十六爷的眼睛,低声道:“有个饭局,多吃了几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爷闻言,咬牙道:“饭局?理郡王做东?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普一愣,似乎不明白为何父亲会关心起小一辈的交往来。等到十六爷瞪他,才小声应道:“是理郡王请客,正赶上昨儿发下半年的钱粮,大家就起哄吃大户。理郡王向来慷慨,又有其他王府的哥哥们,儿子实在拒绝不了,就被拉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宗室的阿哥们,既聚到一起,哪里就只有吃喝这么简单?还不知怎么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爷也曾年轻过,晓得这里面的门道,看着儿子,面色不善道:“你是今儿才回王府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普目光闪烁,却也不敢掰谎话,硬着头皮道:“昨儿吃酒吃得晚了,今早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爷看着畏畏缩缩的儿子,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,冷声道:“既是留在外头过夜,定有爷们的乐呵,是赌了,还是瓢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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