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不善,弘普立时一哆嗦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道:“只是贪杯多吃了酒,并不敢胡为,丢阿玛的脸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十六爷闻言,神情稍缓,点点头道:“记得不丢爷这张老脸就好。只是你也太糊涂,弘皙是什么身份,避之不及,哪里是能沾的?今儿皇上还为这个发火,还点了你的名。为了不让皇上厌弃你,这顿家法是免不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弘普脸色发白,心中惊骇不已,却也只能面带感激地谢过十六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儿子眼中的阴郁,同神情并不相符的暮气,十六爷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捺住心情,冷了脸,扬声唤人进来,将弘普拖下去打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院闹出这么大动静,少不得惊动十六福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因儿子的缘故,对弘普多有提防,可十六福晋身为嫡母,也不好不闻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她走到前院,弘普的板子已经打完了,被送到祠堂抄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福晋只看到弘普搀扶而去的背影,还有衣衫后鲜红的血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福晋看得心惊肉跳,生不出幸灾乐祸的心思,带了几分小心到书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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