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生还就这个问题,问过李氏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氏回答得苦口婆心,她是这样说的:“长生,你要记得,天阳与天豫虽不同母,却是一父所出的亲兄弟。在你们小一辈中,也本当他们兄弟两个最亲近。因年龄缘故,你同天阳、你侄儿同天豫往来的亲近些,却也是疏不间亲。天豫还小,你四嫂是不放心离了眼跟前的;天豫既不能带,那自然也不好厚此薄彼地带着天阳。往后你们相伴着长大,也要记得这点。你们叔侄作伴是作伴,可你心里最亲近的当是你哥哥一家,天阳最亲近的应该是他弟弟妹妹。若是远近亲疏乱了,即便是自家血脉,也容易出是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李氏讲了这许多,长生若有所得。

        无非是嫡庶两字闹的,若是天阳也是嫡出,年岁也大了,伯祖母带出来几曰,又哪里有那么些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李氏提醒他远近亲疏,并非是担心长生同长兄一房疏远,而是提醒他不要让天阳依赖西府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话,春华作为嫡母处境尴尬,也影响四房一家和睦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长生心里抱怨母亲与嫂子想的太多,可是也没有多事非要带着天阳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,四哥本身就是庶出,听说小时也吃过苦头;要是四嫂真慢待庶长子,那别说旁人,四哥就不能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定怜惜天阳身份,四哥还要偏疼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不知道,翰林院是最讲究规矩礼教的地方。此时的曹项,正坐在家中,手中拿着的天阳的功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